30 October,2008 15:08

山迪_夏流

 

*maniAc點文/日常指定,雖然我只做到三成(被瞪了)



[Reborn|80D]夏流

初到義大利時山本其實不清楚義大利的夏天還算挺熱,他不是個很認真會做功課的人。出機場沒幾分鐘路程澤田就不顧里蹦愛槍威脅將西裝鈕釦全部打開,當年他倆不過十六歲,是最早到義大利的彭哥列十代家族新成員。山本也是一身黑西裝,可他並沒有脫下。
來接機的人不多,其中還包含加百羅涅首領以及他幾個部下,應澤田綱吉要求低調,迪諾一身輕便休閒服,開朗的向澤田說了幾句話,歡迎、有問題儘管問之類的。山本覺得陽光很刺眼,那是他第一次出國,可他知道他已沒機會打棒球。
沒幾分鐘他看迪諾走向只隔了幾步的自己,標準帶著生疏禮貌的笑容。
「天氣很熱…其實我很想吃PIZZA,要吃冰淇淋嗎?」

香草巧克力冰淇淋是涼爽的夏天。

一個月來,澤田為了家族事務繁忙,唯一在義大利的守護者山本也不例外,來回奔波於義大利各地,期間聽聞幾次加百羅涅拜訪都與他人在總部的時間錯開……第二次在義大利見到迪諾是個不算是意外的意外,山本不是什麼小人物,住的是比六星級還高幾檔的旅館,當然裡面也不會只有他一個大人物。
遇到迪諾時迪諾身上西裝穿了半套,西裝外套掛在肩上,沒領帶,似乎剛收下來,迪諾看到他時挺高興的樣子,急急忙忙走近他。山本正打算舉起手來打招呼領帶卻被揪住,迪諾說他忘了把房間鑰匙放哪了部下現在又不在所以陪他出去繞繞吧。只可惜走沒幾步便跌了跤。山本也把領帶扯下來說,好。就個好字。
那時候迪諾比山本還高約四分之三個頭,可山本懷疑有四分之一是迪諾的頭髮撐起來的。
來義大利沒多久的山本對義大利語其實還不熟悉,只認得你好、謝謝、不客氣幾句簡單會話,大部分在義大利還是用英文交談。可他聽不慣迪諾帶著外國腔的日語,有時候還會夾雜幾個義大利單字。迪諾似乎知道他不懂義大利文,雖然拽著他到處走來走去但主要只是迪諾在講話。嘰嘰喳喳的好一陣子迪諾回頭問他說,你會不會開車?
山本說我沒有駕照。
迪諾說沒關係,我撞車的機率比你還大。

山本只開過了兩條街就停在路邊,對副駕駛座上的迪諾說我真的不會開。迪諾看起來似乎沒有被影響心情,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領帶順勢掉了出來,紅色的,迪諾沒有撿起來,只是撥了電話然後將手機湊到他耳邊說,叫PIZZA,直接送到車上來。山本很傻的照做。
後來當然PIZZA沒送來,山本被掛電話後迪諾笑到岔氣,整個人就要倒在他身上。山本沒有生氣,可能跟他剛剛不小心把這台他沒辦法說出品牌的高級車撞破了一個洞有關。
後來他們只在冰淇淋店買冰淇淋當作中餐。迪諾堅持山本在車上等而他自己去買,回來時迪諾手上只有一支冰淇淋,他有點抱歉的笑說果然在路上翻了一隻啊,一起吃如何。山本沒意見,可當迪諾把冰淇淋遞向他卻不小心把冰淇淋戳進他鼻孔時他光是擤鼻子就擤了十分鐘,接下來半小時還不斷打噴嚏。
說他們是因為鼻孔和冰淇淋而熟起來的山本不否認,當冰淇淋華麗進入氣管時迪諾趴在車窗旁又笑了,比剛剛笑的還誇張,山本覺得迪諾是個很愛笑的人,不論是開玩笑還嘲笑啥的。
往後迪諾很常挖他出去,他到很久以後才知道當時迪諾並不是忘記帶鑰匙,只是想跟他騙一頓飯錢。迪諾稱這天為“把冰淇淋戳進你鼻孔的那天”,山本覺得迪諾是個很念舊的人。

秋天,迪諾拖著還在任務中的他去看了場球賽,是哪隊對上哪隊山本沒了印象,可比賽中途山本激動的一度要站起來。迪諾在他身旁,看了他好一會兒伸手替他解開了領帶。睫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冬天,獄寺嫌山本不夠認真,在總部裡和他打了一架,獄寺揮拳手上的指環劃破他的下巴。迪諾注意到傷痕後細細詳端許久,爾後問說這拳打的真重,怎麼你沒還手?

次年春天,因緣際會下山本和迪諾同睡了一晚。迪諾想做愛,可山本不要。同月迪諾換了個髮型,山本很老實的說了自己的感覺:看起來很蠢,迪諾和山本也打了一架,後來還是做愛,迪諾也沒再換髮型。

次年夏天,最後兩個彭哥列守護者雲霧抵達義大利,澤田率領整個家族至私人機場迎接,那天天氣炎熱,山本看見遠處迪諾向他走來,手裡拿著杯裝的冰淇淋。香草,和巧克力。
迪諾說,“現在恭彌已經不喜歡我叫他恭彌了呀。”
山本看見雲雀走下私人飛機,六道骸一手搭著他的肩。迪諾也看到了。
迪諾又說,“恭彌戴著墨鏡,肯定是六道骸要他戴的。”
迪諾挖了口冰淇淋放在嘴裡,山本覺得很熱,將領帶拉鬆了些。
迪諾再說,“恭彌看起來心情很差,應該是因為人太多了吧。”
迪諾拍了拍他的肩,那時候山本幾乎要跟迪諾一樣高。
山本想,以後還可以在一起吃冰淇淋的吧。
迪諾視線一直沒離開雲雀。
可以的吧。
山本想到迪諾是一個念舊的人。
山本看到迪諾又挖了一匙冰淇淋。
山本看到迪諾偏頭望向他。
山本想起看球賽那天迪諾金色的睫毛和表情。
山本覺得自己不是個會念舊的人。
山本看到迪諾將那匙冰淇淋湊近他嘴邊。他熱的想脫外套。
“若從把冰淇淋戳進你鼻孔的那天算起的話我們在一起應該快一年了吧。”
山本看到迪諾露出微笑,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嘲笑,嘴角是不高不低的二十度。

所以我把一茶匙的夏天送給你。

Fin.
2008/10/28.14:05.
2008/10/30.03:18.
2008/10/30.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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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July,2008 15:07

骸雲_櫥窗裡的模特兒不是人

[Reborn|6918]櫥窗裡的模特兒不是人

I.
沒有意識、沒有情緒、沒有反應。

II.
草壁哲史是這家西裝店的員工。
也是在風紀財團解散後唯一一個選擇跟隨六道骸的人,或是說、在風紀財團解散前他就可以算是六道骸的部下(六道先生是他前任上司的……嗯……男朋友吧,只差沒結婚),他只是繼續留下來罷了。
這家西裝店的生意不說興隆、卻也沒差到在全世界油價高漲的社會裡瀕臨倒閉,剛好可以按時發給他薪水,又可以養活六道骸本人。
他的現任上司六道骸喜歡一抓到機會就開始在他耳邊叨唸著什麼「人還年輕就把握機會賺錢」、「……有本錢有資質待在這小店太浪費」、「要是恭彌知道我斷了你的未來他肯定會討厭我的」,他總是溫和的微笑說「六道先生您更應該好好反省」然後被六道「阿啦阿啦跟恭彌一樣講話狠毒」的打斷,於是繼續留在店裡。
他在這家西裝店的工作非常輕鬆,負責看店、偶爾打掃一下,日子十分悠閒。他的上司負責進貨、點貨、有時候會待在店裡幫忙顧店兼跟他東西南北的亂扯,或是替店面櫥窗內的模特兒換上現在上流社會中正流行的西裝款式。
說到模特兒……除了展示用外,它更大的功能是──替店裡招來客源和訂單。
幾乎每個經過櫥窗前的路人都會忍不住多瞥這個模特兒幾眼或乾脆佇足仔細研究,除了因為它擁有西方國家中少見的東方面孔外,更讓人詫異的是這個模特兒的精緻度,幾乎就跟真人一樣。
彷彿在多看幾眼就會活起來。
雖然如此,卻從來沒人對模特兒有任何的懷疑,也就是說,整個城市就只有六道骸本人和他,知道這個模特兒,是真人。
這也是草壁哲史留下的另一個原因,每當他一個人坐在店望著他最崇拜的人的背影時,他總是感覺似乎看到了模特兒的手指緩緩移動,或是將背脊挺直了一點;每當他打掃店裡時望著模特兒的側臉,他總是感覺跟上次看到的表情又有了些微差異。
六道第一次領著他到店裡來時,無可否認的、即使他表面上裝作鎮定,心底卻驚嚇萬分。
他看到他的前任上司雲雀恭彌。
可是雲雀恭彌本人已經死了。

III.
六道骸常常在半夜回來店裡,這點他從來沒跟草壁提過。
他會將櫥窗內的模特兒搬進店裡──免得別人以為他幹什麼也坐在櫥窗裡發瘋了影響生意──然後坐下來對著模特兒一個人說話。
報告生活近況啦、抱怨一下現在速食店的漢堡越來越貴啦、或者是說說最近聽到的冷笑話,冷到牙齒會掉下來那種,然後逕自一個人咯咯咯的笑。儘管模特兒從來都不曾回應,卻絲毫不影響他對模特兒說話的興趣。
對他來說最快樂的時候,就是當他走進店裡抱起模特兒時,模特兒臉上的表情。
就好像蹙著眉對他說你怎麼會在這裡一樣。
他喜歡先呵呵呵的怪笑,才回答說,我擔心恭彌一個人在這裡會寂寞阿
他跟模特兒講話的時候,總一直盯著模特兒的眼睛,異色雙瞳眨也不眨的,一直撐到眼睛乾澀到極限才會心不甘情不願的讓眼皮晃一下。
他想哪一天若越過那條線了,他就會摔進那雙深邃如湖泊的墨色瞳眸,一直往下墜落,跌到不軟不硬的草皮地上,唉幾聲後雲雀恭彌就會出現,罵他是個白痴。那樣就好了。
儘管踏著血路走過來,六道骸並不是戀屍癖,他不會抱著模特兒跟它親親嘴或對著模特兒自慰。最大的互動僅限於幾個晚上他喝醉了,然後替模特兒換上整個店裡最昂貴的西裝,額頭靠在模特兒的嘴唇,僅此而已。
他會想像雲雀溫熱的鼻息灑在頭頂上,然後一臉彆扭的推開他,別開臉裝出嘲笑他閃電中分線很蠢的樣子。
泡水牢泡過這麼久,他從不認為自己的體溫會有多高。
可現在雲雀恭彌的體溫比他還要低。
低上太多了,好像從來都不曾活過一樣。

IV.
剛在西裝店開始工作時草壁常常會猜想他的上司什麼時候會崩潰發瘋。
可他錯估了這個他前任上司所挑選的男人,這個強大的男人。
六道骸每天就算看到模特兒後仍舊能若無其事的和他打招呼,就好像那個模特兒不曾是他所深愛的人一樣。
他那時候想是否他的前任上司走時連六道骸的情感也一併帶走了,一直到哪天他半夜時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鎖店門,急忙回到店門前卻發現模特兒不見了,因此發現六道骸半夜會回到店裡的事實。
自此之後他關店時就省掉了三層鎖省得六道麻煩,他不曉得他的上司是否發現他看到他的上司半夜回店裡的事情,不過他的上司一直沒有提及此事,他也就沒有多問。
他不知道六道骸是否在半夜哭泣過,可是他希望──

希望他的上司能夠悲傷一次。

V.
櫥窗裡的模特兒不是人。
但六道骸是。

Fin.

[If you could see me now.]
[You would know just how.]
[How hard I try not to wonder why.]

2009/07/24.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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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July,2008 15:23

骸雲/綱→骸_以前我曾牽過你的手

 

[Reborn|6918/27→69]以前我曾牽過你的手

I.
六道骸終於有點了解被壓在下面是什麼感受。他想這年頭連澤田綱吉都不澤田綱吉了,猴急的跟什麼一樣。
潤滑劑幾乎是整罐直接擠進去,他還沒說完浪費呀澤田便插進來,痛的他連口水都來不及吞下去死命咬著枕頭,他甚至能感覺到皮帶金屬釦環撞擊時傳遞的冰冷溫度。連褲子都沒脫真是衝動的要命的男人還有他媽快要痛死了雖然說他和雲雀的第一次也沒好到哪裡去不過後來的性愛他可是都表現的很有風度而且是在兩情相悅情況下發生的最好是其他人也能看到彭哥列首領是如何為人要他犧牲色相也無所謂了反正雲雀已經死了FUCK連想法都煞車不住了閉嘴。
被強暴,在曾經是雲雀和自己的房間床上,澤田綱吉彭哥列首領他媽的他的上司下的手。
好啊他真不知道是該難過竟然是在這種地方被如此對待還是慶幸雲雀已經掛了根本就不會看到。
澤田似乎注意到六道歪斜唸著什麼的嘴唇和因緊繃而扭曲得怪異的身體(好吧也或許是因為覺得被夾的太緊了),遂停下動作俯身盡量靠近六道耳邊,說“還好嗎”“你沒事吧”“對不起”呀什麼的,口氣溫吞的讓六道胃部一陣翻攪,覺得穢物好像已經衝到喉嚨隨時會吐出來。
澤田一會兒見六道沒回答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於是又動了起來。六道一連低吟三個膚淺,心想要是他在不放下雲雀以後就會一直這麼痛下去被強暴一生然後做個他媽的無聊END,想著想著感覺沒那麼痛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以後必須習慣這種痛楚還是因為想到雲雀心情好了點。
他承認自己在接到消息好像、嗯哼只是好像有點……有點太過失智。不過他很快就看開了哦呀哦呀幹啥為了一隻小麻雀這樣呢根本就不像從前的他了嘛。
啊……他的小麻雀,飛走了呢。
他想趁虛而入應該就是現在最適合澤田的形容詞,可那個虛字怎看都不太順眼。
越想越自暴自棄六道乾脆決定不想了,一邊像死魚一樣攤在那邊接受澤田綱吉對他幹麻幹麻吭都不吭一聲,最後強迫自己在澤田高潮前睡著不然假裝睡著也好,並熄了心中雲雀說不定會出現在他夢中那種始終無法啟齒的渴望。澤田頓了頓然後還是先退出六道骸體內後才射精,覺得做過好像跟沒做過一樣。
他想十年前里包恩對他說的那句“別忘記他對你做過什麼。”,不但沒有赫阻他過於善良的心腸反而更刺激他心中那些對六道骸燃起的保護慾,即使他知道這個人是如何的麻煩。
他不知道後來雲雀是怎麼制服六道(或是被制服)的也不知道雲雀究竟如何壓住六道的劣根性,只是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只是希望因為他知道不可能,希望他能取代雲雀恭彌。

II.
十年前哪個午後六道因為無聊而從黑曜中心一路走到並盛中學,走了快一個小時,大概是因為加上實體化的關係累到有點恍惚忘了閃躲,才推開接待室的門就先被一根拐子砸中。他只聽到雲雀的一聲嘖,沒像平常一樣雲雀會跳起來跟他打架。
他湊到辦公桌前耍無賴跟他開玩笑想討個安慰吻之類的,卻見雲雀沒理他,才知道雲雀叼著原子筆筆尾對著一張白紙已經神遊到不知哪裡去。
「恭彌你在想什麼?」
頃刻雲雀回神,可能意識還沒回來,反常的乖乖回答道,「在擬校慶攤位配置圖的草稿。」
「之前不都只有運動比賽嗎?」
「新加入的活動……你怎麼知道之前只有運動比賽?」
六道不怕被打似的伸手撥開雲雀蓋在眼睛上的瀏海,「恭彌精神不太好?」
聞言雲雀配合般的往後靠在辦公椅的柔軟椅背上、打了個哈欠,「重畫了幾次。」然後一手將辦公桌上所有東西推開,彎了手臂做臨時枕頭便趴在桌上,又打了一個哈欠。
「喂、你剛剛是不是說你是走路過來的?」聲音被壓在底下聽起來鬱悶。
順手拿起來剛才那張白紙,六道對之咋了咋舌,「竟然讓恭彌那麼累……嗯……恭彌終於決定好要安慰我了嗎?」
「沒,想罵你白痴罷了。」
「恭彌好過份吶。」六道將手上的白紙高舉過頭,讓白紙遮住上方的日光燈,整張紙看起來在發亮,是一張很乾淨的白紙連刮痕都沒有。爾後他對白紙哼了幾聲。
「不要對一張紙發脾氣白痴。」雲雀抬起頭兩隻手壓在眼皮上輕揉。
「……恭彌今天罵了我兩次白痴了。」
「多叫幾次死不了人。」
「呵呵呵我故意解釋成恭彌其實很喜歡我才會這樣說好了。」
「花痴。」
「……」
六道將白紙遞回雲雀面前,蹲下身子下巴擱在辦公桌上,本是一臉受傷,見雲雀無動於衷便收起了假惺惺的表情換成一臉認真。
「恭彌。」
「……要說快說。」
「你,」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張紙,「有沒有在上面看到什麼。」
雲雀明顯露出什麼爛問題的表情,「白色……只有一片白色。」言迄又附上一個哈欠。
六道安靜的向他微笑,「阿,跟我一樣呢。如果恭彌想睡覺就睡吧。」
「多管閒事呀……算了大腿借我躺一下不准拒絕。」

III.
六道骸在去探望雲雀的路上買了幾朵乾淨的純白玫瑰。
上山的路上澤田綱吉看著六道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把花瓣剝下來,動作不符合他平時的形象,小心翼翼到有點神經質,沿路將玫瑰花瓣留在路上,像糖果屋裡將白色石子扔在路上的兄妹一樣,擔心一去不回似的。
當澤田忍不住開口問他為何這麼做時六道一臉鬱鬱寡歡的望向他,沉默了許久才說,「我擔心恭彌會迷路唄他很沒有方向感。」
「雲雀不會跟你走的。」
「……」
六道想哪次因為他說話的語氣澤田終於受不了於是有了一場整整一個禮拜都冷戰的爭吵(六道以為自由了高興的很),他似乎說了什麼“恭彌根本不會那樣和我說話”之類的,從此以後澤田用詞狠毒了幾百萬倍,雖然說他不確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不過聽到越刺耳的話他感覺到越爽這點貌似從來沒變。
到達目的地前一刻最後一片花瓣也被留在路上,六道將手下剩下的東西統統扔掉,澤田一把抓過他的手想要看看那上面被玫瑰花莖劃傷的無數傷痕,沒來得及處理六道就將手抽回,咕噥幾聲不必多管閒事便一溜煙的跑下車。
澤田趕忙跳下車小跑步也追上,六道在小徑上晃來晃去的看似慵懶。離墓地還有一小段路,有陣子他倆只是沉默的走著,澤田感到有些尷尬,與其都不說話他希望六道骸能夠像平常一樣用聊天的語氣說些雲雀的事,縱使他覺得有些刺耳。獨自一人苦惱了些時間澤田終於打破沉默。
「那個,雲雀他……他已經死了。」
「哦我知道阿。」六道一臉漫不經心,「不然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
「為什麼你總是表現的一付他還在的樣子?」
「彭哥列你問題總是很多……這樣會招來禍害的唷。」六道歪頭向他微笑,只提起左邊的唇角讓他表情顯得有點詭異,「恭彌到底還在不在我想我比你還清楚。」
澤田聳肩,「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接受我。」
「這招搭訕已經用過幾十遍了呀彭哥列你真是不死心。」
「我是認真的。」澤田撇了撇嘴。六道沒答話,佇立在墓園門前好一陣子、直到澤田用按了按他的肩膀他才推開墓園的鐵門,並未生銹,似乎是這幾個月才又裝上去的,接著不在意的踩過別人墳上迅速閃到雲雀的墓碑前。
澤田又急忙閃過一座座聳立的石頭跟上,一邊暗罵怎麼自己總在追他。趕到六道身邊時才開口想再為方才的事說些什麼,突見六道一腳踩在雲雀的墓碑上。
「這傢伙明明在這過的不錯。」
即便雲雀沒有交代,彭哥列上上下下所有成員都知道若雲之守護者死了必定要帶回日本安葬。可當事情真的發生時眾所皆知的雲雀的情人(又有人說奴隸)六道骸卻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將遺體送回日本,並堅持在義大利完成所有喪事過程。
家族內對此事的反對者幾乎都是些跟雲雀不熟的傢伙,反倒是整個風紀財團支持六道骸,沒人知道為什麼,最後那些反對的人也妥協,他們想六道骸真是可憐,大概只是希望能夠多看看雲雀。六道骸對這些想法嗤之以鼻,卻沒表示什麼。
彭哥列抽著嘴角表明自己不想了解六道究竟是如何知道雲雀過的不錯的。他也本以為六道會在這個地方待上很常一段時間,無論是對著墳墓哭或在墳墓前面跪下什麼的驚悚畫面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沒想到六道扔下一句「既然過的不錯就閃了」便轉身要走。
澤田連忙抓住他的手,卻被抽回,不是甩開是抽回,像觸電一樣全身顫了一下。
「你的手……還會痛?」
六道搓著雙手,嘴唇微微抿起,「……恭彌在這時候一定會用拐子敲我。」
話才剛說完後腦袋就被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讓六道反射性的哎了一聲。
「回去我替你上藥。」
這次六道沒答應,因為雲雀雖然粗暴但是會在事後會(鄙夷的)替他上藥這件事倒也不能忽視。

IV.
後來澤田對他的保護,或說迷戀,幾乎到達病態的地步。全天二十四小時跟在六道骸身旁,連參予彭哥列最高機密會議時也要信任的部下看著人,六道骸對此沒什麼意見,只是偶爾抗議洗澡被看光光真的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雲雀死後滿一年彭哥列第一次帶著他出國出遊而不是去參加什麼鳥會議,到日本去,因為六道骸有一天說他想在躺滿櫻花花瓣的地板上打滾試試看。雖然不了解動機(或是下意識不想了解)不過既然六道骸想出去彭哥列就應允了。
下飛機後六道就扔下澤田直奔飯店,他不知道為什麼飛機上明明眼睛酸的想睡卻睡不著,本想到飯店好好睡上一天,一進房間傻了眼,轉身看著氣喘吁吁的彭哥列。
「為什麼房間長那樣?」
床……除了床和一扇有窗簾的落地窗外什麼也沒有,所有家具都被撤掉。牆壁是白色的,陽光打進房內很刺眼。
澤田一手揉著太陽穴一手將他推進房間,「我以為你會收斂……這是預防。」
「收斂什麼?」六道一臉不滿的坐上床,明明年紀老大不小了卻噘起唇來。
「這是……誒,我是覺得你會選擇這個國家有些異常。」澤田也跟著坐在他旁邊,「這是為了防止你興致一來就自殘。」
「什麼自殘?」六道撇頭望著他,疑惑的樣子看起來確實無知。
彭哥列向後倒在彈簧床上,閉上眼睛靜默了半晌,才悄然說道:「明明過了一年了……一年了你還是這樣。」
「你是真的不知道嗎?」他抓住六道骸左手拉至眼前,扯開衣袖,新舊不一的傷口和疤痕,不說許多,看起來卻也頗嚇人。
六道安靜的抽回手,向他微笑,像以前那樣帶著一點天真和嘲諷,「我不知道這些傷口是怎麼來的……等我注意到時總是又多了一點,你打算向我解釋嗎?」
「沒那個心力。」澤田吁出一口氣,「還有我把行李裡的三叉戟拿起來了拜託你不要半夜爬起來突然用那個戳我。」
「我是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六道朝他擺了擺手,「若你不想解釋讓開我要睡一下。」
後來六道還是有在櫻花樹下打滾,他想起許多和雲雀相處事情,卻都是些無聊的事,像是有一次他和雲雀共浴時雲雀掐了他的屁股難得開玩笑說很軟阿結果他們第一次在浴室裡做了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可他付出的代價就是在那間詭異的房間又被澤田強暴了一次(他從來沒妥協過)。
當澤田脫他褲子時他連咒罵都懶了,反正結果都一樣,只是用力扯著澤田金褐色的髮絲心想澤田竟然有那個心情玩站姿而不在床上做,上次用這種姿勢隔天早上他的腰痛的要死要活的,雖然有大半原因是他不肯放鬆啦。
認真看待的話其實澤田並不粗暴,只是嘴巴會一直唸著接受我忘記他諸如此類的話讓他很煩。當然這次也不例外。
當他靠著冰冷的牆一邊發抖一邊在澤田手裡射精時澤田安靜的咬著他的肩說,「求你接受我好嗎。」
第一次澤田是用請求的語氣,六道覺得這比剛剛射精還爽,他贏了。
可他沒回答,安靜的看著澤田用精液在牆上寫下TSUNA和MUKURO。然後六道閉上眼睛良久,啟唇輕道:「你在這片牆上看到什麼?」
澤田望著這塊陌生乾淨的白色牆壁,然後靠在六道肩上。
「什麼……什麼都沒看到。」
最後六道對著剛剛被寫上字那塊地方吐了一口口水,低頭輕笑了很久。

他只希望能夠回到十一年前那個午後,無論被罵多少次白痴或真的變成白痴都沒關係了。
什麼都沒關係了。

Fin.
2008/07/17.10:5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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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uly,2008 15:06

骸雲_如果可以替你承擔

[Reborn|6918]如果可以替你承擔

六道骸想知道當他死亡的消息傳至彭哥列本部時雲雀是怎麼想的。
但也僅止於“想”,因為他知道唯一一個知道的人──也就是本人──已經不在了。

從白蘭那裡回來也不能算是慶幸,因為他曉得十年前的彭哥列絕對會扭轉未來。他只是在發生這件事前就先逃出來罷了。
當他接到彭哥列死亡的消息時他確實有點惋惜,並不是對黑手黨改觀了什麼的,只是心中對於因為彭哥列他才得以認識雲雀抱以一點感激。得知十年前的彭哥列到達未來後也就替彭哥列感到些許高興,雖然說彭哥列是死是活不干他的事。不過這些虛假的情緒也僅止於知道雲雀死亡之前。
也就是說,如果他早先知道雲雀會因為替十年前的彭哥列擋下那群雜魚而死他絕對會阻撓十年前的彭哥列改變未來,即使彭哥列死了也一樣。

逃出來後六道骸並無直接回彭哥列本部,而是繞到離彭哥列本部有點遠的雲守住宅。大門鑰匙早在白蘭那兒丟了,他抱著點希望繞到後院想試試從窗戶翻進去,卻看見草壁正在打掃後院。
草壁看見他的時候嘴上叼著的草枝晃了幾下,須臾便開口道:「是丟了鑰匙嗎?」
六道難得笑聲裡摻雜了點尷尬,「怎麼你看見我都沒有任何驚訝的反應?」
「恭先生曾經說過您並沒有死。」草壁將畚箕裡的落葉全都倒進垃圾袋裡,然後從口袋摸出了一串鑰匙,「您要進來嗎?」
「嘿嘿嘿,麻煩了。」
跟著草壁進門後才發現即使宅邸沒了主人裡頭依舊一塵不染,草壁將垃圾留在外頭,並請他先到會客室坐下,說要先洗個手並且替他泡壺茶。
六道卻喚住他。
「這裡一直是你在打掃。」
「是的。」
「難道──你不相信恭彌死了嗎?」
那個曾經讓雲雀親暱的喚名字的人連眉毛都沒抖一下,「恭先生並非那麼有情趣的人。他並不會刻意隱瞞自己的存在也不會從棺材裡爬出來。」
「也是。」六道朝他搖了搖腦袋,束成一束的頭髮在背後晃阿晃的,「不要茶了,替我弄壺咖啡──如果這裡有的話。」

說咖啡也只是隨口說說的,看草壁真的端出來了他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你住這?」
草壁很恭敬的朝他鞠了個躬,「不,只是偶爾來打掃。」
「啊那不會這咖啡是已經過期的吧?」
「……您喝喝看就會知道。」
六道扯了扯嘴角,「這麼毒舌一定是被恭彌影響。」
草壁聳了聳肩沒有對此繼續回應下去,「那麼我先退下了。」
「誒等等。」六道連忙又喚住他,一副被人丟棄的死樣子,「既然連你都相信恭彌死了──」
「──那我還坐在這裡等誰?」

等誰。

草壁怔了會,對他溫和的笑了笑,「客廳和恭先生的寢室等都沒有任何改變,如果您想要的話可以隨意逛逛沒關係。」
六道確實有一瞬間動心想要到雲雀的寢室裡晃晃。有幾次他們曾在那裡溫存,纏綿的次數並非很多,因此六道幾乎可以記得每一次雲雀的表情和反應。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動心罷了。人都不在了他也不想再次回憶那段少數兩人相處姑且算是融洽的時光好讓自己狠狠再感傷一次。
六道朝草壁點了點頭,「你留下來跟我講些恭彌的事吧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如果沒時間他就不會出現在這替這裡打掃了,哈。

草壁倒是很爽快的坐下來說起他和雲雀是如何相識等等的,感覺像是憋了很久……憋了幾十年然後終於可以告訴第三者那樣。六道只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同他一樣看過不一樣的雲雀恭彌而感到些許吃味。草壁講完了示意六道骸也說些,像小時候跟同學炫耀蒐集的卡片那樣。六道骸想了想決定說些草壁絕對沒看過的雲雀。
「有一次早上起來我對恭彌說再來一次吧親愛的。」
「然後他一面穿褲子一面從地上撿起我的內褲。用力扔到我的臉上說,你拿這個自慰到死吧。」
「……不能否認真的超級下流的。」
一時半刻草壁搞不太懂那個下流究竟是在說六道骸自己還是在嫌雲雀恭彌,不過怎麼看都是六道骸下流的很多。
然後六道又陸續說些他和雲雀相處的二三事,大都是從近幾年六道和雲雀關係較好的時候的事情。像是倘若他在雲雀身邊雲雀一定沒辦法像平常一樣自己跟自己下棋這種無聊的事,草壁平時並無干涉雲雀的私生活,聽這倒也聽的入神。
「啊,還有一次我闖進來時恭彌正在寫書法。」
「但是那天恭彌心情很好的樣子,並沒有用拐子敲我,後來還因為被我吵的不耐煩的樣子用毛筆在我臉上多畫了黑眼圈和八字鬍。」
「……只是我忘記問他跟有黑眼圈和八字鬍的人接吻是什麼感覺了。」

後來六道骸還是進了雲雀房間。
他甚至可以清楚指出最後一次做愛時他倆是用什麼體位而雲雀又是面對著哪裡射精、一邊喘息一邊喊他的名字。
他從壁櫥裡拉出床墊和棉被隨便鋪一鋪便躺下,草壁在門外問說六道先生您今晚打算睡這邊嗎?他含糊應了聲又爬起來開了因為要放西裝不得已買的衣櫃。
一整排黑色的他覺得很刺眼,於是視線下拉到衣櫃下方的抽屜,他伸手拉開想看看裡面放了什麼卻因為拉的太用力結果抽屜掉下來砸到自己的腳,痛的齜牙咧嘴,草壁在門外又問了六道先生您沒事吧?他又含糊應了聲。
他看著散落滿地的內衣褲,爾後對著空氣咒罵幾聲。
「哈你說對了一半我大概要一輩子自慰一直到死……不過用的絕對是你的內褲。」

一個人死掉痛不痛。
恭彌。

Fin.
2008/07/04.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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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June,2008 14:59

骸雲_熊熊內褲套在頭上會被輪迴唷

[Reborn|6918]熊熊內褲套在頭上會被輪迴唷

太遜了。
雲雀恭彌,並盛中學風紀委員會委員長,男,年齡不詳,前途一片不正當的光明,身處在高級內衣褲專賣店裡吐嘈自己。

真的太遜了。

竟然被一個對小熊內褲有異常執著的變態鳳梨用關於風紀委員會的信用的陷阱給拐到這種超級猥褻的店(委員長你沒穿內褲嗎)裡挑超級幼稚加變態的內褲。

才不是這樣勒!!
唔哦哦委員長二次迂迴吐嘈。

回去要好好咬殺那群不知道何謂媽媽味道委員長的男人味(?)的風紀委員會高級幹部!
虧他們中午都吃委員長每天親手做的愛的便當吃這麼久了竟然在雲雀和六道用哪個便當是委員長大人做的的測試下選了六道骸的便當!
褲呵呵呵呵其實那是犧牲了恭彌寶貝給親親老公的人妻便當所騙來的結果哦。
那些人每天中午吃的東西都吃進鼻孔裡去了嗎!!

這麼想著雲雀原本以厭惡姿態拎著的花花太迪熊內褲就這麼掉到了地上。
「這樣不行哦恭彌。」
阿小熊熊起來了。
內褲怎麼可以亂丟呢這樣是不好的行為哦。」六道笑瞇瞇瞇瞇瞇瞇的將內褲小心翼翼塞到雲雀手裡。

幾乎是一秒所有羞恥侮辱不甘(?)就直接轉換為雲雀現在最希望做也是最想要做的一件事。
六道骸混帳菠蘿變態鳳梨,咬殺。

「哦呀哦呀。」一手直接握住迎面砸來挾帶著委員長一生汙點的爆發力十足的拐子,六道臉上笑容有擴大趨勢,「恭彌你這樣是不守信用哦。」哭嗚嗚嗚嗚(哽住的褲呼呼呼呼)手好痛哦。

雲雀恭彌,並盛中學風紀委員會委員長,男,年齡不詳,內褲樣式為素黑色四角褲(有時會穿三角),目前心裡正在為自己當初太信任部下的愚蠢而後悔。
如果早點知道那群笨部下連每天吃的便當都沒辦法分辨雲雀絕對不會答應六道怪異的要求。

要是恭彌的部下選錯的話恭彌要陪我去內褲店看小熊內褲還要一人買一條哦~

雖說就算輸了大可砍了毀屍滅跡,但雲雀忘記眼前這個走過六世的男人正是已存在三億五千萬年活化石蟑螂的變異兄弟砍不死的鳳梨一枚
失策,下下策賴帳是委員長最忌諱的事,絕對不能讓風紀委員會的名聲受到破壞
阿阿太令人感動的情操了(六道氏拭淚)。

於是雲雀只得壓下滿腔怒火一把粗魯地搶過拐子收回袖子裡。
「快.點.去.挑.你.的. 內.褲。」一字一字撕裂後從齒縫裡吐出來的。

其實大可一進內衣褲店以最快的速度隨便抓兩件內褲然後馬上離開這個污染幼童心靈(?)該被咬殺的地方。偏偏六道骸一踏進店門就好像三八內褲狂上身一樣扯著他開始到處飄。

哦呀這件內褲好可愛唷♥
哦呀呀這件內褲樣式好特別唷唷♥♥
哦呀呀呀呀呀呀呀這件內褲好適合恭彌在晚上的時候穿唷唷唷♥♥♥♥♥♥♥^#$^!&!#&$&(愛心爆表)

在完全無法阻止發狂了的某人的狀態下雲雀用最大的力氣掙脫某變態的手走到可愛內褲專櫃前(?)開始認真挑自己一定得買一件的內褲。
……要挑最低調的低調的低調的低調的。

回過神來,雲雀一把推開鼻血樣鳳梨的腰要他去別的地方,眉頭瀟灑一皺開始認真看內褲

……
…………PP被摸了

「滾開死鳳梨。」一手拍開在屁股上亂揉的手,雲雀的目光鎖定在一件純黑色只有角角印著白色熊熊的四角褲上。
「……叫你滾開聽不懂嗎。」一回頭,某個鼻毛亂翹眉毛彎彎鼻血亂流不認識的大叔笑的一臉猥褻。

……!
………………哦哦理智線犧牲了。

下一秒拐子就位直接往鼻樑撞去,死大叔急忙後退拉開距離,雲雀正想繼續進攻卻被攔腰一把抱住。死大叔腳下出現成群紅蓮環繞,攀上腿毛滿斥的腿,爾後緊勒。
低沉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離耳邊非常近。

「誰說‧你‧可以‧動‧我.家.恭.彌.的…嗯?」說完還在雲雀屁股上補掐回來。
「幹什麼!」一臉不悅的拿拐子戳某鳳梨的臉。
「褲呵呵呵呵,自己的東西當然還要再拿回來。」掐一下在宣告占有權囉。

「唔哇哇哇哇!」死大叔一臉驚恐的望著已經禁錮雙手的紅蓮。
「觸手系?難道是傳說中的性無能嗎!?」

六道下巴擱在雲雀肩頭上蹭了好一會兒,才帶著詭異笑容漫步走到死大叔前,一腳踏上特地空下來的褲檔地方。
「性無能?我和恭彌昨天才用過(?)都好好的唷。倒是你飢渴到動別人的人你才是性無能吧。」

雲雀一臉不爽的踏上前,太陽穴上跳動的青筋告訴我們委員長的怒氣指數爆表。

「骸。」
「是。」
脫掉他的褲子。」

「褲哈哈哈哈哈恭彌會做出什麼事我就不管囉。」手空中一揮三叉戟憑空出現,尖端朝著死大叔褲子用力一劃。

……
…………噗。小鴨子。

「他的品味跟你一樣糟。」

……唉呀唉呀被虧了。

雲雀面無表情的上前,拐子底端用力壓著死大叔前方內褲的正中央。
「我來告訴你什麼叫性.無.能。」

「哦呀哦呀,等等恭彌你看。」
原本正繞著死大叔欣賞內褲的菠蘿停在死大叔正後方。

請好好疼愛我唷☆

「……褲呼呼呼呼,既然都這樣說了那直接掐爆他太沒做人原則(?)了。」
六道抿唇微笑,俯身在雲雀臉上啾了一下。
「那恭彌繼續挑內褲,我就把他帶到隔壁巷子解決一下囉。」

恭彌PP失竊(錯了)事件終於落幕了,今天又是和平的歡樂天,讓我們感謝超級鳳梨人

……嗯你說還有內褲阿。

雲雀站在櫃檯難得忸忸怩怩好半晌,終於喚來店員指著黑色白熊四角褲(請參考上方說法)和白色蝴蝶結粉紅色熊熊三角褲
「替我弄各弄一件……我的SIZE的。」
哼哼雖然丟臉但他一定要看到六道骸穿那件蠢的要命的內褲。

後來再後來,小倆口攜手回家的路上。
「恭彌真的挑了熊熊的內褲嗎?」
「……嗯。」
太棒了☆我一直很期待我們今晚兩個人交換穿哦♥

……
…………
雲雀恭彌,並盛中學風紀委員會委員長,男,年齡不詳,一生活在熊熊內褲的陰影下。

Fin.
2008/06/12.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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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une,2008 15:44

骸雲_夾在指尖間的空氣

[Reborn|6918]夾在指尖間的空氣
                     他在一聲聲雲雀之中從那只湛藍瞳眸裡望見滿滿的恭彌。
                                           
文/御彧

I
他偶爾會安靜的坐在他身旁,並不像平常實行的騷擾什麼的,在和煦的下午,天台上。
他會兩手支在身後,歪著頭看睡在他旁邊的人的睡相。

你到這裡來是因為這裡是最接近天空嗎?
雲雀。

那是適合天空的名字。

II
瞇著眼睛打了個呵欠爾後坐了起來,微微轉動僵硬的脖子。

「你怎麼還在這。」
「阿,我還有事想問雲雀君呀。」
「……快說然後滾。」
「呵呵呵,雲雀雲雀,你喜歡在天台睡午覺是因為這裡離天空很接近了嗎。」

他看到墨色瞳眸在陽光下閃耀的刺眼。

「……不是。」
「啊?」

嗯陽光很大他想睡覺。
於是躺下。
他側身背對他。
不想因為無聊的問題而又被纏上一場,於是很乾脆的回答。

「因為這裡,是空的。」

III
空的是什麼。
是看不到、聽不到還是感覺不到。
像是抓住然後消逝一樣嗎。

IV
雲雀很快的又睡著了。
他只是停下原本打算伸向雲雀的手。
轉而抬起,高舉過頭,任由陽光自他指尖流逝。
空的,是這種意思嗎。
那坐在雲雀身旁的他,是存在的嗎。

V
他難得冒著被滅口然後屍體被扔進陰溝的險按了雲雀家電鈴,在午夜過了一點點。
並盛委員長的起床氣,是眾所皆知的。
門才開了一釐米他就連後退三步打算避開應該會飛過來的拐子,卻只是撞見雲雀頂著一雙快要闔上的眼。
還沒開口說什麼,領子就被粗魯一拎,整個人扯進了室內,大門在他身後用力闔上。
室內沒有開任何燈,他摸黑跟在雲雀後頭驚訝之餘卻也笑的很開心。
然後他看到了,客廳茶几上兩簇火光。
雲雀將他推到沙發旁摁著他的肩膀要他坐下,隨後已坐在他身旁。
他瞇了眼睛,桌上放著鳳梨型蛋糕還散發濃郁鳳梨果香。
他瞥見雲雀唇畔勾起的些微揶揄。
雲雀將蛋糕推向他。

「我不吃鳳梨,死菠蘿。」
「呵呵呵,雲雀君還特地為了我買蛋糕呀。」

VI
他在一聲聲雲雀之中從那只湛藍瞳眸裡望見滿滿的恭彌。
湛藍的,並非血紅。
通往誰的心底。

「……這筆帳事後在跟你算。」

VII
「只是,雲雀君擺的問號蠟燭真讓人害羞呀。」
「……?」
「就連我自己,也有些算不清六世下來我倆究竟攜手共渡了幾年呢。」
「!」

咬殺咬殺咬殺。
雲雀想開口卻覺得眼睛有些酸。
……一定是因為睏的關係。
雲雀用那雙睏的發酸的眼睛,看見他伸手將其中一只問號蠟燭左右反轉過來,然後輕笑。
誰都看的出來那是什麼意思。

「倒過來,兩只蠟燭就成了顆愛心吶。」

他歪頭藉著火光注意到雲雀泛紅的耳根。

「……欠咬殺的混帳。」

VIII
雲雀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移到他腿上。

「……怎麼你問完問題了還留在這。」
「看到雲雀君的睡顏,就有點捨不得走了呀。」
「混帳,咬殺。」

說咬殺也只是口頭而已。雲雀起身時還刻意朝他雙腿之間不留情的用力擰了一下。

「會痛吶。」
「不小心的。」

……騙鳳梨呀。
雲雀站了起來,舉高雙手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

「我要去巡校園了。」
「阿,等等。」

他跟著站了起來。

「我想問……」
「你問題很多。」

雲雀迅速打斷他。
他笑了笑,抬腳跟上雲雀,然後伸手蓋住那隻壓在門把上的手。

「你剛剛說……空的。」
「那麼。」
「那麼,我在哪裡呢。」

雲雀抽回手,轉頭瞪了他好半晌。

「……你白痴呀。」

雲雀伸出指頭用力戳他。
左胸的地方。

「阿。」

原來,這這裡嗎。

「再問問題就咬殺!」

IX
誰將點點星光引燃。

X
月夜把我照亮。

Fin.
2008/06/02.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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