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 我對你們的愛。

[Reborn|6918]

[在陌生城市裡寂寞措手不及]

震耳欲聾的聲音。

骸實在打從心裡應該狠狠感激雲雀訂的是那種就算燒掉一整個房間也不會有人來“關心”的旅館(哦不,重點是有最新型的音響)。他退出CD槽,將唱片移到微弱森冷、自音響銀幕發出的藍光下。
………………………………,1984。
室內昏暗,只有陽光透過厚重窗簾一點飄渺的光。骸歪頭,唱片應聲被扳成兩半。清脆的聲響。像將人頭與軀幹扭開的哀號般甘甜,冷氣轟隆運轉。
一個冷漠的城市,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揉了揉眼睛,精神緊繃到感覺有些疲倦,身旁散落了方才同樣慘糟分屍的碟盤,俯身,像個虔誠教徒地匍匐在地。惟獨那隻湛藍眼睛瞇起。唱片上歌手影像準確從鼻子上頭裂開,閉眼張嘴陶醉歌唱的表情在骸眼裡變成了溺水而求死掙扎的魚。
如此扭曲的模樣。
他咧嘴笑開,將下一片唱片放進音響。
音量為最大,所有音符在密閉空間內衝撞,頭痛的像是要爆開。漆黑如夜的室內他一瞬間以為他看到另一端歌手正聲嘶力竭的吶喊,要把自己撕裂的慾望在閃亮

說老實話,雲雀不過是離開去買午餐罷了。當他走進旅館隱約聽到音樂聲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尤其身旁的人正用異樣的眼神在看他。而當雲雀開了房門時他突然能夠理解那些人士在氣些什麼鬼,瞬間衝勁耳裡的噪音讓他一陣子暈眩不已,他關上門後摸索著開了燈,骸看到他像隻偷腥的貓似的跳起來,迅速將音樂關掉。
雲雀將午餐隨便扔到了桌上,冷冷橫了骸一眼,「你幹啥。」
骸朝他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雲雀。我怕你聽不見,雲雀。」

他轉身拉開了窗帘,窗外下起了雨可太陽依舊高掛發光。

Fin.
2009/04/06.23:59.

(感謝叛叛提供標題O3O///)
再來老梗↓

[在陌生城市裡寂寞不著痕跡]

百分之十的下雨機率。

雲雀撐頭愣愣望著窗外滂沱大雨,究竟是該遷怒於氣象的不準確還是怪自己輕視了這小數字沒帶傘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早些沒雨時是自己先讓最後一個部下回家,現在總不能又把人家叫回來。
平時遇到這類他當然會選擇淋雨回家,只不過這次情況,唔──兩顆眼珠子咕碌滑到左方,墨色瞳眸緊盯著矮桌上的紙箱子。
確實平日的並盛中學所有學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不相干的校外人士也因聽聞雲雀恭彌這號人物而不敢貿然闖進校園,可,動物就不在這範圍內了。
雲雀管理並盛中學幾年下來這事還是頭一遭,天氣寒冷,有母貓竟溜進校園地下室生產,學生發現了後等待許久遲遲不見母貓蹤影,放學後並盛(和地下室)是必須關閉的,總不能將小貓全留在那兒,於是照顧這幾隻貓咪的任務變落到了凡大小事都負責的風紀委員長頭上。
小貓難顧,當然,淋雨更要不得。本想等看看雨勢是否會緩和下來,等了會也只見雨愈下愈大。
小貓肯定整天沒吃了,偶爾傳出一點咪嗚聲。繼續待在這也不會是最好的辦法。心一橫,雲雀自掃具間翻出許多條新抹布,一股腦兒全倒到小貓身上,在箱子旁戳了幾個供呼吸的小孔,脫掉外套蓋住箱子上方後,拿來垃圾袋將箱子橫放進去。
大功告成。雲雀打了個哆嗦。抱起箱子三兩步下了樓,雨仍舊沒有轉小的跡象。他搖頭甩開了蓋住眼睛的瀏海,正打算衝出去,卻見遠處有人撐著傘漫步朝這兒走來。
這個時間他不免以為是草壁帶著傘折回來──在看到那頭顯眼的鳳梨髮型之前。
骸對於恰巧碰見雲雀這點的欣喜毫無掩飾的顯露出來,異色雙瞳將雲雀從頭頂往下掃個一遍後緩緩對上雲雀懊惱的眼底。
「沒帶傘?」
而話中確實帶點笑意,並非嘲諷的,而是一點兒雀躍。
躊躇了一會兒,考慮到小貓還是點了頭。骸把傘往前將雲雀整個人納入了傘下。
「那麼,一起走吧。」

初幾次見骸(校外人士)擅自闖進校園雲雀還會上前挑釁,幾次過後知道骸沒有惡意他也就犯懶鬆懈下來決定無視他。而跟骸撐同隻傘,他壓根兒沒想過。
一路上雲雀環抱箱子悶著頭只顧迅速向前走,一句話也沒吭。骸同樣微抿著唇,視線跟著雲雀喉頭滑動。沉默的走了莫約十幾分鐘,雲雀停下腳步。
「到了。」
骸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雲雀轉頭正想說些什麼,在看到骸後卻打消主意,蹙眉。
……嘖。
若非他滿腦子別的事情他肯定能注意到的,骸有三分之二的身體晾在傘外給雨淋。
雲雀想罵些耍什麼帥啊之類的,結果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是瞥了骸一眼示意骸待著,轉身快速進了家門,乒乒乓乓沒多久拿了條乾毛巾出來,不客氣的扔到骸的臉上。
「偽君子。」
呃啊還是說了。

骸朝雲雀彎起了嘴角。

在陌生城市裡喜歡一個還很陌生的人。
在他發現雲雀床邊其實放滿可愛動物布偶那會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
但他並不介意等待的漫長。

Fin.
喵。
2009/04/12.08:05.02.
2009/04/16.15:5?.02.
2009/04/16.09: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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